‹残疾将军的恶毒通房,拒做替身

第96章 签文

她想尝试着提醒一下她的老父亲和老母亲,看看他们是否能接受她身体被孤魂野鬼所占之事。

可她还未说完,就被驸马打断。

“大胆!”

丁雪竹忙止住话头,仓皇地跪下来。

驸马沉声道,“郡主也是你可以妄议的?让你阐述事实便罢,何来那些话?”

丁雪竹叩头:“妾胡言乱语,还请长公主和驸马恕罪!”

长公主道:“若我的月儿不死,便是你的主母,你这样巧言令色,在元戈身边也是祸害,我今日便替他除了你这祸害!”

丁雪竹呆了一下。

萧承钺站起来:“长公主,逝者已矣,何必再为郡主造杀孽?你们不信我说的,如今有雪竹之言、府上丫鬟晚秋所言,难道还不能证明,郡主在南疆所犯之事,罪不容诛么?”

长公主揉了揉眉心,冷笑:“你们与我的月儿一同回来,偏只她一个人坠了崖,你们一点事都没有,这叫我如何相信?”

萧承钺不厌其烦:“因郡主受伤,不得不在马车上休养,因此才让贼匪有可乘之机,将马车砸下悬崖。”

长公主道:“那也是你们错,为何要罚她?若是她没有受伤,便不用坐马车,也不会坠崖。”

萧承钺抿嘴。

驸马道:“罢了,长公主累了,你们出去吧!”

萧承钺和丁雪竹行了礼,一起离开。

看着他们相携离开的背影,长公主攥紧了手。

驸马淡淡道:“方才那丫头说的也没错,月儿确实是变了,从六年前醒来,就变得不像是我们的女儿。”

长公主道:“变了,也是咱们女儿的模样,难道你可以这么看着她被别人害死?”

驸马道:“不是旁人害死了她,是她自作孽。公主,算了吧!”

长公主沉默了一会儿:“来人,把晚秋叫来。”

——

从长公主府出来,萧承钺仍旧一副欠了他许多银子的模样。

“你方才在长公主面前说什么?”

丁雪竹愣了一下:“什么?”

萧承钺皱眉:“你说,我在你面前说过,郡主变了个人,我跟你说过这样的话?”

丁雪竹面不改色:“自然说过,你自己说过的话,你也忘了?”

这时候,就算是没有也要编成有啊!

萧承钺若有所思:“我记得我好像没有跟你说过这样的话。”

丁雪竹装作茫然:“哦?是吗?那可能我记错了,大概是旁人跟我说的。”

萧承钺:“谁?”

丁雪竹用手背砸了一下手心:“许清如啊!你忘了?当初不是她来告诉你,说郡主不是她本人吗?”

说起来,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她被秦汐月拉去介绍给京城里不成才的世家子弟,她那个爹也不为她考虑,估摸着日子也难……

萧承钺眯了眯眼睛:“那你为何要特意与长公主与驸马说这个?你相信许清如的话?”

丁雪竹不答反问:“你不相信吗?”

萧承钺道:“这等怪诞之事,叫人如何相信?”

丁雪竹似笑非笑:“那请你解释一下,你是被什么力量控制不能说出自己想要说的话,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

萧承钺:“……”

他点点头,“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丁雪竹:“不是,咱俩不是在吵架吗?”

萧承钺面不改色:“我们何时吵架了?不过是调情罢了。”

丁雪竹气得肝疼,论自欺欺人还得是萧大将军,都吵成那样了他还能自己圆成调情。

要不人家怎么能当大将军呢,这心理素质!

萧承钺带着雪竹一路到了广安寺。

丁雪竹一见到熟悉的寺庙,不由诧异地看向萧承钺。

在她还是秦汐月的时候,她和萧承钺曾经相约来广安寺求过姻缘,还是叫空远大师解的签。

当时的签文怎么说的来着……

“一别风尘各一方,相逢对面不识郎。后期纵使重相见,万丈天堑隔两乡。”

如今再来看这签文,说的倒也挺准。

当初她没有秦汐月的记忆,萧承钺认不出她,她也认不出萧承钺。

现在她倒是认出他了,可身份隔着天堑,他根本不会考虑娶她为妻。

当时萧承钺还不以为然,总以为这签文不过是胡说八道,如今她一个人感叹,有些事不得不信。

拾级而上,广安寺旁边有一棵姻缘树,不少佳人才子在此留下名姓,锁了鸳鸯锁,祈求姻缘顺遂。

萧承钺当初也与她写过,他是个好胜的,一定要将他俩的锁挂在最高处。

所以这棵树最高处的那……

丁雪竹循着记忆看过去,却发现这树最高处的那一根树枝,不知什么时候断了。

她和萧承钺的鸳鸯锁,怕是早就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萧承钺见雪竹一直盯着这棵姻缘树,戏谑道:“别看了,等会儿正事办完,我与你来挂个锁。”

丁雪竹道:“你与嘉禾郡主难道以前没有来挂过?”

萧承钺脸色有点不自然,很快就恢复了,指着那断枝之处。

“挂过,挂在那最高处,那树枝后来断了,锁也掉了。高处不胜寒,凡事还是不能太追求独树一帜,有时候泯然众人,反而更安全些。”

丁雪竹瞥了他一眼,倒是还挺诚实。

只是一想到他往后还要娶妻,她便没了兴致,摇头道:“一个人怎么可以挂两把锁,还是等你以后同你娘子一起来吧!”

说罢,她抬脚往寺内走去。

萧承钺几步赶上她,皱眉道:“何必在此时说这些伤情的话,我此时与你挂锁,便是全心全意对你,往后的事,谁又说得准,也许我往后就不娶妻了。”

丁雪竹脚步一顿,一拳攮在萧承钺胸口,冷笑一声:“搁这儿给老娘画饼呢?真当我是好骗的?”

萧承钺咳嗽几声,面露痛苦:“你……”

丁雪竹吓了一跳,她感觉自己没使多大劲儿来着……

“对不起,你的伤没事吧?”

萧承钺没好气:“你还知道我身上有伤?把我打坏了,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你还好吧?我没使多大劲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