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妻!人前冷面权臣,人后自荐枕席

第218章 迫她成亲,入洞房

中秋将近,永陵老宅四处都挂起了红灯笼,喜茶、喜酒、喜果、喜饼等等物件,堆满了整个小厨房,连带着门口的院子,都摆满了桌椅,迎来送往,好不热闹。

“姑娘,当真要成亲吗?”碧桃拿着桃木梳,仔仔细细的为沈清棠梳着头发,这是送嫁礼,本该由长辈束发。但沈清棠并无什么长辈,能被她当做家人的,也唯有碧桃了。

沈清棠看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这是她第二次穿上喜服了。恍然想起,从前嫁给周温礼时,碧桃似乎也这般问过自己,她当时是如何回答的?沈清棠竟记不得了。

也是,那般久远的事情,那般遥远的京城,往后都与她无关了。

她与柳大哥,不过是相互扶持,做一场戏罢了。

这日子终究是要过的,沈清棠若是以女子身份行医,本就多有麻烦。如今成了婚,让旁人对她也会多些信任,那些觊觎她美色之人,也能稍加收敛。

也能,避开那总来说亲的族中长辈与媒婆,都是好事。

何况,便是为了沈清沐,她一个和离之人,怕是说出去也不好听。

最重要的是,她需要彻底断绝陆玄策的心思,等到他恢复了记忆,她已再嫁。

如此,他总不能强夺人妇。

“嗯。成亲,总是更方便些。”沈清棠微微扬起了唇,笑了笑。

只是,那笑意并不达眼底,只是浮于表面。

看着,更像是苦笑。

碧桃莫名有些难过,可怜她家姑娘每次成亲,似乎都不怎么开心。当初嫁去定安侯府时,因着是冲喜,新娘子连笑都不能笑,只能板着一张脸进门。

今日,碧桃还以为她家姑娘能开心些,没想到又是这般。

但愿,等成亲之后,姑娘能比从前过得更好些吧。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二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再梳梳到尾,岁岁永和睦……”

碧桃梳着发,口中念着喜话,可那细长的发丝滑过她的指尖时,眼眶竟是不由一红,“姑娘,碧桃舍不得你。”

“傻碧桃,我便是成了亲,你也是我的碧桃啊!”沈清棠拿起帕子,擦了擦碧桃的眼角。

有了这句话,碧桃才收回了眼泪。

对,反正她家姑娘定是离不开自己的!

“新娘子,新郎官快到大门口了,新娘子可得快些准备好啊!”

外头,前来吃席庆贺的人,喊了一声。

碧桃忙擦干净了眼泪,赶紧手脚麻利的给沈清棠梳好发髻,一切整理妥当,就等着新郎官了,“姑娘今日,定是最美的。”

红盖头遮住了闭月羞花之容。

沈清棠坐在床边上,略有些局促的握紧了掌心,这是她第二次嫁人了。

“新娘子!上花轿咯!”

等到喜婆牵着红绳,将她引向了新郎官的身侧时,沈清棠低垂着头,只能瞧见身侧那人的鞋面上,用金线绣着报信的喜鹊。

喜鹊缠枝,佳偶天成。

不过是一场戏,他竟是如此用心吗?

沈清棠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鞋面上,这双绣鞋是她随手拿的,不过是瞧见铺面上摆了一双就拿了。上头只有两支桃花,是再普通不过的。

往后,她许是应该,对柳大哥关心一些。

抬脚,上轿。

因着柳晏清本也住在沈家祖宅里,两人成婚也是在此处,按理说,是不用抬着花轿满城走一圈的。

但柳晏清觉得,便是不用满城走,也该绕着祖宅这条街走一圈,好让旁人都知晓,他们二人成亲了。

如此,沈清棠便答应了。

上了花轿,沈清棠坐下时,只觉得这软塌极为松软,轿厢的空间也极为宽敞,似是下了大本钱。

可等到花轿被抬起来的时候,一股清幽怪异的奇香,传到了沈清棠的鼻子里……

走错了吧?这出门后,不该往右边先走吗?

沈清棠周身一晃,却突然觉得方向有些不对,然而不等她细细去想,那香气愈发的重了些,“碧……桃……”

她轻轻唤了一声,却是细若游蚊,旁人什么都听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沈清棠再次睁开眼睛,竟是四周都是红彤彤的烛光,照亮了整个屋子。

“碧桃?”沈清棠动了一下身子,却是“叮呤当啷“的一阵响。

这声音清脆入耳,可偏偏是从她的身上传来的!

一时,沈清棠被吓了一大跳,她慌忙睁开眼睛,红盖头已被揭下,孤零零的放在了床头边的矮柜上。

无人理会她。

沈清棠这才看清,这间屋子并不是她原先准备的婚房!

她的婚房,是定在了她自己的小院里。等入夜后,柳大哥自会搬去偏院去住。总归是在沈家老宅里,外人不会知道这些。

可如今,这里处处透着不同。

屋里的格局、摆设,没有一样是沈清棠记忆中的样子。

怎么回事?

是谁?

“柳大哥?”沈清棠撑着床榻起身,可胳膊一动,又听到那清脆的铃铛声响,她低头一看,双手竟是被一根细细的金链子锁住了,那金链上还系着金铃铛,只要她一动,就会叮铃响起来!

不是柳大哥,柳大哥绝不会这般对她。

仅仅是一瞬,沈清棠就惊慌失措,猛地扯了一下金链,她要逃!

“棠儿,醒了?”

似是早已经等在了一旁,大门未曾被人推开,沈清棠就听得屏风外传来了男子低沉的询问。

“还请晋王殿下,莫要与我开玩笑了。”沈清棠强装镇定,她拽着那根金链子,即便双手已在微微发颤,却仍是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模样,笑着请陆玄策松开她,“今日我大婚,王爷若是来吃喜酒的,我自是欢迎。只是,还请王爷帮我解开金链,莫要误了我的吉时。”

沈清棠每多说一个字,陆玄策的脸色就更沉一分。

男子的目光泛着森冷的寒意,似是一头恶狼,恨不得立刻扑上来,将眼前的小骗子咬碎。

“棠儿说得对。”陆玄策一身大红喜袍,幽幽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他一步步的靠近,威压逼人,令沈清棠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却。

可不论她如何退,都逃不开这张喜床。

后背抵在了木柱上,沈清棠微微吃痛,眉心一皱。

可下一秒,那人已爬上了床榻,长臂一伸,将她锁困在了墙角处!

带着酒气,那喷薄的情欲映在了那双黝黑的眼眸中,泛着火星。

“洞房花烛夜,怎能误了吉时呢?”

陆玄策随手拿过了床头的酒杯,一饮而尽,却是含着那温热的酒,覆在了女子的红唇之上。

咬紧的牙关被撬开,那带着微微辣意的喜酒被灌入了沈清棠的喉咙,她被迫吞咽。

想要反抗,可眼前人扣住了她的手腕,不顾她的拒绝,只任由自己的心意,偏要将她拖入了无尽翻涌的滚滚红潮之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