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妻!人前冷面权臣,人后自荐枕席

第219章 沈清棠想逃

再次睁开眼时,屋内依旧是一片鲜红,沈清棠只觉得浑身疲惫,坐起身时,更是酸乏的厉害,昨夜喝了那酒,兴许本就有助兴的功效,她喝了之后,竟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意,反而顺着那人的意思,做了又做。

只要稍稍一想,沈清棠顿时面色涨红,却也更加气恼起来。

明明昨夜,是她与柳大哥的大婚之日,可这人竟是将她给抢了过来!

叮铃的响声,随着沈清棠的动作,再一次在她的耳畔响起。

沈清棠扯了扯手腕,已勒出了一道红痕,揉了揉手上的虎口穴,得了些清醒后,她才重新抬头,细细打量起来这四周的陈设与摆件。

这里,不是晋王府。

她去过晋王府,自然知晓其府中的格局,以及常见的物件摆设。

何况永陵距离京城遥远,她怎可能一夜之间就沈家老宅,回到京城呢?

想到此处,沈清棠沉下心来,只要不是在京城,那她就还有离开的机会。此处,最有可能,是金陵或是广陵。

毕竟陆玄策受命治水患灾情,他有公务在身,必然不会时时刻刻盯着她。

唯一令沈清棠烦心的是,这金链锁着她,她怕是哪里都去不得,更别提逃走了。

“夫人醒了!”门外,一个眼生的小丫鬟推着门,走了进来。

丫鬟的手中端着洗漱的用具,那红色的木盆瞧着都重,可她却是单手端着,另一只手则是提着食盒就进了门。

是个练家子。

沈清棠瞧见来人,顿时心有戒备。

为何不是魏红?

若是魏红在,兴许她可以说服魏红,让她救自己离开。

“你是谁?”沈清棠未曾下床,她冷着一张脸,沉声问了一句。

“回夫人的话,奴婢小鱼,是王爷命奴婢来伺候夫人的。”小鱼将手中的东西,全部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这才跪下回话,“王爷吩咐,日后小鱼就是夫人的贴身丫鬟了。”

贴身丫鬟。

呵呵,怕是让她盯着自己,怕她逃跑吧!

沈清棠明白,就算她赶走小鱼,后面还有小猫、小狗……

反正都是要看管着她的,是谁又何妨?

“起来吧。”沈清棠想通了以后,便让她起身了,她裹着一层被子,身上不着寸缕。

昨夜太过荒唐,连喜袍都被扯坏了,那薄薄的一层里衣,亦是遮不住任何东西,早早被扔在了地上。

沈清棠有些无奈,只得朝着小鱼道:“能否,先给我送一套干净的衣裳来?”

小鱼起身后,一抬头,就瞧见了床上的美人香肩半露,只是那白皙的肩膀上,还留着几道红痕,以及……看着很像是牙印的痕迹。

小鱼连忙低下头去,“奴婢这就去。”

不一会儿,小鱼就捧着一套烟粉色的窄袖半腰襦裙来,“这是王爷早前特意命人送来的,是请上好的苏州绣娘做的。只是时间仓促了些,如这等样式的衣裙只备了三套。但柜子里还有其他的样式,虽是寻常的成衣,但料子也是上好的。”

小鱼如同献宝似的将东西送到了沈清棠的面前,沈清棠低头一看,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剪裁与颜色,这款式怕是京城难寻。

可……

陆玄策竟有心思,为她搜罗这些?他不该记恨她吗?

沈清棠轻轻咬着唇,那人如野狗一样,狠狠的咬在了她的身上,令她疼得要哭。可沈清棠偏偏不愿意让他如意,只硬生生的忍着,偏不让自己落下泪来。

却不知,越是这等倔强的模样,才会越发令陆玄策想要彻底的占有她。

“这金链可否帮我解开?否则,我不好穿衣裳。”沈清棠伸出了手去,那金链子闪着光,虽只是细细的一条,但绕在她那皓白的手腕上,却是尤为好看。

小鱼看了一眼,从容不迫的从腰间拿出了一柄细长的钥匙,拧开锁扣,将沈清棠手上的金链解开,“王爷说了,只要夫人不再惹他生气,自然不会用这金链子锁着夫人。”

原是早有安排。

“我还以为,他要锁我一辈子呢。”沈清棠转了转自由的手腕,没想到竟如此轻而易举就解开了镣铐,她原以为自己要哄骗小鱼许久,才能让她大发善心。

小鱼并不知沈清棠与晋王之间的事情,但能让晋王在新婚之夜抢人,甚至不惜动用了十大暗卫出手,只为了将那顶花轿抢到手,可见眼前这位女子的重要性。

小鱼亦是十大暗卫之一,只不过她更擅长的是追踪,因而鲜少在人前露面。王爷让她来盯着夫人,应当是怕夫人逃走吧?

“我与他,顶多算是苟合,无媒无聘,你无须唤我夫人。”沈清棠听了好几声“夫人”,只觉得不喜,她算什么夫人?她如今,顶多算个外室。

陆玄策已有婚约,如今将她强抢了回来,算什么?不过是随着他自己的心意,践踏了她的名声罢了。

沈清棠都能想到,倘若有朝一日她跟着陆玄策回了京城,旁人都会觉得是她不知廉耻,横插一腿,或是她不知好歹、胆大包天,竟连皇上的赐婚都敢搅扰了。

便是只牵连她一人,沈清棠不怕。

可若是因此触怒了皇上,连累了沈清沐与其他人,她才是罪该万死啊!

而陆玄策,分明从未为她考虑过这些。

“王爷说了,往后晋王府只有一位夫人,就是您。”小鱼没有应声,只是将晋王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王爷还说,本该称呼您为王妃的,只是如今尚未回京罢了。”

啧,还不是怕落人口舌嘛。

沈清棠腰身酸痛,她下了床,站在屏风后,将新衣裳一件件地穿上,小鱼本走了过来,想亲自帮她穿衣,可瞧见那满身的红痕,她立刻低下头去,不知该从何处下手了。

小鱼年纪小,如今不过十四岁,还是个孩子。

沈清棠看着小小年纪的她,自然也不愿意让她看到这等模样,自是将人赶了出去,“我自己穿吧。”

“对了,这里是何处?”沈清棠擦洗之后,换好了衣裳,才缓步走到了桌前,看着那一盘盘精致的早膳,小米粥、香煎饼还有一份点心酥。

这伙食可比在金陵时,好上许多呢!

小鱼盛了一小碗的米粥递过去,回道:“这里是广陵城,王爷在此处歇脚几日。”

广陵与永陵,不过两县之隔,沈清棠点了点头,心中有了些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