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可持续发展

晚上九点半。

林霆推开别墅大门的时候，一楼客厅里的灯还亮着。

他换了鞋，沿着旋转楼梯往上走，推开主卧的门——

苏清寒正坐在床边，穿了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裙，手里捏着半杯温水，整个人绷得很紧。

听到门响的那一刻，她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杯子里的水晃了两晃。

【叮……检测到天命女主苏清寒心生恐惧畏缩。】

【恭喜宿主，获得情绪值+555。】

林霆在心里记了一笔账，面上不动。

“不舒服就躺着，起来干什么？”

他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衣架上，语气很平常，跟关心感冒的同事差不多。

苏清寒没回话，把水杯放到了床头柜上。

这时候，厨房的方向传来脚步声。

保姆李姐端着一个空托盘从楼下上来，看到林霆，脸上的表情有点慌。

“林董，您回来了。”

林霆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空盘子，又看了一眼苏清寒。

“不是让你等她醒了把饭菜端上来？”

李姐连忙解释：“林董，是太太她自己要下楼吃的，我拦了，没拦住……”

林霆转头看苏清寒。

苏清寒低着头，不说话。

“行了，”林霆对李姐摆了摆手，“下去吧，明天早上把粥熬好，别放太多调料。”

李姐端着托盘快步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林霆走到床边坐下来，弹簧床垫轻微下陷的幅度，让苏清寒的身体往他那个方向倾斜了几厘米。

她整个人都僵了。

林霆侧过头来看她，嘴角带了点笑。

“怎么，是不是在想今晚我又要折腾你？”

苏清寒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昨晚那种被碾压的恐怖记忆，到现在每一块肌肉都还在发酸。

林霆看着她这个反应，心里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堂堂天命女主，在他面前连说话的底气都没有了。

“今天不动你。”

苏清寒猛地抬起头，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霆站起来去洗漱间刷了牙，出来的时候换了一条宽松的家居裤。

他掀开被子躺下去，伸手把苏清寒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

“过来。”

苏清寒浑身一僵，但不敢反抗，只能被他搂进怀里。

把灯关了。”

床头的感应灯灭了。

黑暗中，林霆闭着眼睛，右手很自然的搭在她的腰上。

苏清寒大气都不敢出。

说实话。

林霆心里美得很。

怀里这具柔软的身体是什么水平？原著里被无数读者封为“天花板级别”的核心女主，三十五岁的年纪，保养得比二十五岁还好，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没有多余的赘肉。

搁在以前那个废物原主手上，整整十五年碰都没碰过。

暴殄天物。

如今到了他手里，自然要好好规划一下。

今天不动她，是给她恢复的时间。

可持续发展嘛。

细水长流才是正道。

毕竟这可是一棵能持续产出情绪值的摇钱树，薅秃了就没意思了。

等她心理上从恐惧转变为依赖，那产出的情绪值类型会更丰富，数值也更高。

林霆打了个哈欠，把怀里僵硬的身体往自己这边又收紧了一些。

很快就睡着了。

苏清寒一直睁着眼睛到凌晨两点才敢合眼。

——

次日早上八点。

林霆的车到达林氏集团总部大楼的时候，门口已经排了一排黑色商务车。

今天要开的是股东大会，收回几个被张辉私下转让出去的代持股份，需要走正式流程。

周铭在前面帮他拉开车门。

林霆刚迈出一条腿，余光就瞄到了一个人。

大楼正门的台阶下面，站着一个穿白色衬衫、深蓝色九分西裤的女孩。

头发扎了个低马尾，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正仰头看着大楼顶上“林氏集团”四个大字。

宋清歌。

她也看到了林霆的车。

准确来说，是看到了从车上下来的那个人。

小姑娘的眼睛一亮，快步跑了过来。

“林叔叔！早上好！”

声音很清脆，笑起来脸上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林霆把西装扣子整理了一下，点头：“来这么早？”

“我爸催的，说第一天不能迟到，六点半就把我从床上拽起来了，”宋清歌吐了吐舌头。

林霆笑了一下：“你直接去三十二楼，人事部，报个到，会有人带你熟悉流程。”

宋清歌点头，正准备转身走，被林霆叫住了。

“等一下。”

他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深蓝色丝绒盒子。

“昨天走得急，说好的见面礼没给你，今天补上。”

宋清歌愣了一下，看到那个盒子，连忙摆手。

“不用不用，林叔叔，这太贵重了吧，我不能要。”

“哪有当叔叔的给侄女送个小礼物还要推来推去的。”

林霆直接把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条很细的铂金手链，链子中间嵌了一颗很小的蓝宝石。

款式不张扬，但做工很精致，一看就是定制的。

“拿着。”

他没等她回答，直接把盒子里的手链取出来，一手捏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把搭扣扣上。

宋清歌的手很凉。

林霆扣好搭扣的时候顺带感受了一下——手指纤细，骨节小，皮肤滑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凉飕飕的，没什么温度。

他在心里默默做了个对比。

苏清寒的手是暖的，有肉，握起来很有质感。

这个是冰的，细的，年轻。

少女和熟女，各有各的好。

“好了，戴上了。”

宋清歌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链子，脸上微微泛红。

“谢……谢谢林叔叔。”

“去吧，第一天好好干，”林霆松开她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宋清歌攥着帆布包的带子，快步往大楼里面跑去。

跑了几步，她又停下来回头喊了一声：“林叔叔，我一定好好工作！不给您丢人！”

林霆朝她挥了挥手。

宋清歌转过身去继续走。

她摇了摇脑袋。

——宋清歌你在想什么呢。

——他是你叔叔，你爸的合作伙伴，比你大二十多岁。

——他对你好是因为看在你爸的面子上。

——别想有的没的了。

她把帆布包往肩上提了提，深呼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腰背，大步走进了旋转玻璃门。

【叮……检测到天命女主宋清歌心生异样悸动，好感度提升。】

【恭喜宿主，获得情绪值+412。】

林霆收到提示，表情没什么变化。

周铭从旁边凑上来小声说：“林董，股东大会九点开始，各位股东已经到齐了。”

“走吧。”

林霆迈步上台阶的时候，脑子里在想另一件事。

苏清寒是《龙神殿》的女主。

宋清歌是《邪龙出狱》的女主。

这个世界里，还有多少本小说的女主？

如果每个女主都能像苏清寒和宋清歌一样持续产出情绪值，那他根本不需要什么长线布局来对抗原著主角。

他只需要做一件事——

把这些女主全部聚到自己身边。

怎么聚？

最简单的办法。

林氏集团市值千亿，给她们每个人安排一份工作，一份她们拒绝不了的工作。

让她们在这个屋檐下面日日产出情绪值。

只要操作得当，不动歪心思，维持“好人好叔叔”的人设——

这些女主们就是他的永动机。

持续不断的情绪值，源源不绝的系统奖励，体质面板的无限增长。

到那时候，什么龙神殿的主角，什么邪龙出狱的男主，统统不够他一只手打的。

林霆走进电梯，按下了顶楼的按钮。

电梯门合上的前一秒，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