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他躺得很安详
“野狼,这群新兵蛋子的韧性,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
灰狼马达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那个陆征,在一百二十帕的高压水枪正面冲击下,他的心率竟然一直保持在六十左右!这他妈还是人吗?!”
高中队死死盯着屏幕上陆征那双即便在强光下也依然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冷哼一声:“常规的群体折磨对这小子没用,把他单独提出来,我要亲自会会他!”
“是!”
几分钟后,水牢的铁门被粗暴地拉开。
四名蒙面的武装分子冲进来,如狼似虎地扑向陆征。
“头儿!”张雷等人大惊失色,想要阻拦,却被高压电击棍逼退。
“都给我待在原地,保持阵型!”陆征冷喝一声,制止手下的冲动。
他没有反抗,任由武装分子将他拖出水牢。
穿过一条阴暗潮湿的走廊,陆征被推进一间密不透风的审讯室。
他被强行按在一把特制的审讯椅上,手脚被沉重的精钢镣铐死死锁住。
头套被猛地扯下,一盏一千瓦的审讯灯直直地怼在他的脸上,刺眼的光芒让人瞬间致盲。
“姓名,部队番号,任务目的。”
黑暗中,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沙哑声音。
陆征眯起眼睛,适应强光后,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29点的精神力让他瞬间捕捉到声音主人的呼吸频率和发音习惯。
“高中队,大半夜的不睡觉,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有意思吗?”
陆征淡淡地开口,语气中没有丝毫身为俘虏的觉悟,反而像是在和老朋友拉家常。
隐藏在强光背后的高中队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他已经刻意改变声带的发音方式,甚至喷掩盖气味的化学药剂,这小子是怎么在一秒钟内认出他的?!
“少他妈废话!这里没有高中队!只有决定你生死的审讯官!”
高中队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上测谎仪!给他点颜色看看!”
两名武装分子立刻上前,将测谎仪的贴片粗暴地贴在陆征的胸口、太阳穴和手指上。
“现在,我问,你答。说错一个字,或者测谎仪报警,你就准备享受电击的快感吧。”
高中队走到陆征面前,手里把玩着一个高压电击器,蓝色的电弧在黑暗中发出令人心悸的“劈啪”声。
“你的直属上级是谁?你们的通讯频道是多少?”
陆征看着高中队,突然笑了。
“我的直属上级是玉皇大帝,通讯频道是南天门拐洞拐,你要不要现在打个电话核实一下?”
“找死!”
高中队眼神一厉,毫不犹豫地将高压电击器怼在陆征的脖颈上。
“滋啦——!!!”
十万伏特的高压电流瞬间贯穿陆征的全身。
这种级别的电击,足以让一个成年壮汉瞬间口吐白沫、大小便失禁。
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陆征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静静地坐在审讯椅上,任由蓝色的电弧在身上游走,甚至还舒服地扭扭脖子。
旁边的测谎仪屏幕上,代表心率和血压的波浪线,平稳得像是一条直线,连一丝多余的波动都没有!
【叮!检测到宿主遭受高压电流刺激,体能属性发挥作用,自动转化为肌肉活化能量!】
【宿主当前抗电击耐受度提升至:100%!】
听着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陆征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35点的体能,早就让他的肌肉纤维和神经末梢发生质的飞跃,这种程度的电击,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免费的电刺激按摩。
“就这点能耐?”
陆征微微前倾身体,精钢打造的镣铐被他恐怖的力量拉扯得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狼牙的审讯手段,如果是这种水平,那可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高中队握着电击器的手僵在半空,面罩下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
站在单向玻璃后的监控大厅里,几位首长更是看呆了。
“这……这测谎仪是不是坏了?!”
张老参谋长指着屏幕,声音都劈叉了:“十万伏特的电击,他的心跳竟然只有六十五?!他没有痛觉神经的吗?!”
陆建邦也是咽了一口唾沫,眼中既是震惊又是狂热:“这小子……简直就是个人形怪物啊!这种生理控制力,早就超出了特种兵的范畴!”
审讯室内,气氛压抑到极点。
高中队扔掉电击器,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肉体上的折磨对眼前这个怪物已经彻底失效了。
“好,骨头够硬。”高中队冷笑一声,打了个响指。
几名武装分子推着一个装满水的大铁桶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块厚厚的毛巾。
水刑。
这是一种极其古老且残忍的刑罚。
将毛巾盖在受刑者脸上,不断浇水,模拟溺水时那种无法呼吸、肺部快要炸裂的绝望感。
这种刑罚针对的不是肉体,而是人类基因深处对窒息的本能恐惧。
“把他放平。”
审讯椅被向后放倒,陆征被固定成平躺的姿势。
一块毛巾盖在他的脸上。
“我再问最后一遍,你的情报,说,还是不说?”高中队冷冷地看着他。
陆征没有说话,只是在毛巾下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倒水!”
冰冷的脏水连绵不断地倒在毛巾上,瞬间剥夺陆征所有的呼吸空间。
水流顺着鼻腔和口腔疯狂地向肺部倒灌。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最多三十秒就会因为剧烈的挣扎和窒息感而彻底崩溃。
但陆征,安静得像是一具尸体。
他的身体没有一丝挣扎,双手平稳地放在扶手上,连指尖都没有颤动一下。
如果不是测谎仪上依旧平稳跳动的心率线,高中队甚至怀疑他已经死了。
“停!”
高中队猛地挥手,一把扯掉陆征脸上的毛巾。
陆征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清明得可怕。
他甚至没有咳嗽,只是轻轻吐出一口胸腔里的浊气,看着高中队,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
“高中队,你知道在心理学上,当你试图用恐惧去摧毁一个人,却发现对方完全免疫时,崩溃的会是谁吗?”
陆征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尖刀,直直地插进高中队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