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夜袭广华省府,救顾家!
城里瞬间炸了锅。
狗叫声、哨子声、兵丁的吆喝声混在一起,各条街巷都响起脚步声。
“走水了!”
“救火!”
“快往督军府去!有刺客!”
混乱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原本安静的省城,瞬间像被捅了的马蜂窝。
巡逻队猛地停住,领头的喊了一声:“快!督军府出事了!都跟我来!”
一行人拎着枪,乱糟糟往督军府的方向跑。
“该咱们了。”蒋云鹤把烟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
他抬手就是一枪,“砰”的一声脆响。
街对面挂着的路灯应声炸裂,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跑在最前面的几个兵丁立刻停住,猛地转身:“谁?!有刺客!”
林骥身形一晃,从墙根后窜出去。
山河定澜枪带着风声横扫出去,“铛铛”两声脆响,最前面两个兵丁手里的步枪直接被挑飞,枪杆顺势往前一送,狠狠撞在两人胸口。
两人闷哼一声,往后倒飞出去,砸在后面的人身上,倒成一片。
蒋云鹤跟着从侧面滑出来,脚步飘得像踩在棉花上。
他手里的燧发火枪抬都不抬,随手往斜下方一送,“砰砰”两枪。
两个想举枪瞄准的兵丁当即手腕中弹,惨叫着蹲了下去,步枪哐当砸在地上。
两人一前一后。
林骥长枪大开大合,走的是正路,扫到就是一片,枪枪带风,像头冲阵的猛虎,挡在前面的人挨着就伤,碰着就亡。
他力道把控得极准,不轻易下死手,却每一下都能卸掉对方的战斗力,不过三五息,就有五六个兵丁倒在地上打滚。
蒋云鹤则完全是另一路数。
他脚步总在刁钻的位置,手里的火枪像长了眼睛,专打手腕、肩胛这些不致命却瞬间失能的地方,每一声枪响都伴着一声惨叫,弹无虚发。
换子弹的时候他就矮身滑步,躲在林骥身后,等林骥扫开一片,他直起身又是两枪。
十二个人的巡逻队,眨眼功夫就躺了一半。
剩下的人吓得魂都飞了,哪里还敢恋战,转身就往回跑,嘴里喊着:
“有乱党!有刺客!好多人!”
“追。”林骥吐出一个字。
两人故意不紧不慢地追,往顾府的方向引。
沿路又遇上两波增援的兵丁,都被两人冲得七零八落。
兵丁们只听见枪声四起,黑影乱窜,也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只敢远远放枪,不敢靠近。
蒋云鹤打空了一梭子子弹,退壳的时候金属壳叮当作响。
他一边退一边笑:“你这老头,枪法挺对我胃口,等这事了了,咱俩找个地方好好比划比划,看谁的枪快。”
林骥刚要接话,顾府的方向忽然传来“砰砰”几声枪响。
顾府的方向,闪了两下火光,紧接着是一声短促的惨叫。
林骥心里猛地一沉。顾言昭那边,出事了。
……
林骥踹开顾府侧门的时候,院子里正杀得胶着。
地上淌着黑红的血,顺着青石板的纹路往低处流。
顾言昭护着顾锋往月亮门退,身边两个顾家子弟已经挂了彩,胳膊上的血顺着刀往下滴。
江百川拎着长刀堵在密道口,刀刃上卷了个豁口,沾着血。
闫松山站在他旁边,左耳朵缠着厚厚的绷带,血渗出来糊了半张脸,手里举着把左轮手枪,正往这边瞄,眼里都是怨毒。
“老先生!”
顾言昭见林骥进来,喊了一声。
他刚才带着人从密道摸进去,刚推开出口的石板,就撞上了守在外面的兵丁,两个兄弟当场就中了枪,好不容易才退回到院子里。
“别过来!密道出口被封了!”
顾锋胳膊上中了流弹,血浸透了暗花长衫,脸色铁青:“贺泽早有准备,外面全是督军府的兵,就等着咱们往里钻!”
林骥眼神一冷。
走漏消息了。
这次行动除了村子里的几个人,没人知道具体时辰。
密道更是顾家的核心机密,连大多数顾家子弟都不清楚入口在哪。
“哪儿那么多废话!给我杀了他们!”闫松山狞笑一声,抬手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子弹擦着顾锋的肩膀打在柱子上,木屑飞溅。
蒋云鹤从林骥身后闪出来,抬手就是一枪。
“啊!”闫松山又是一声惨叫,刚包扎好的右耳朵直接被打飞半边,鲜血瞬间糊了满脸。
他捂着耳朵蹲下去,疼得浑身直抖,嘴里嘶吼:“妈的!给我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江百川挥着长剑就冲上来,身后十几名江家护院蜂拥而至,个个举着刀,眼睛通红。
林骥长枪一摆,迎了上去。
枪尖抖出三朵寒星,最前面的三个护院当即咽喉喷血,栽倒在地,连哼都没哼一声。
他手腕一拧,枪身横扫,“嘭”的一声砸在第四个人的胸口,那人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软成一滩。
蒋云鹤在他侧后方,火枪连响。
他换了个新的弹巢,六发子弹连射,每一枪都精准放倒一个,弹无虚发。
弹巢打空,他顺手从腰里摸出另一把燧发枪,抬手又是两枪,两个想绕到侧面的护院当即眉心中弹,栽倒在地。
两人背靠背,一个近战横扫,一个远点点射,愣是把十几人的攻势压得寸步难进。
地上的尸体越积越多,青石板都被血浸得发滑。
顾玄这时也从院墙上翻进来,铁箱往地上一墩,“轰隆”一声震得地面都颤。
他抬手摸出两枚爆破弹,拉了引信往人群里一丢。
“轰轰——”
两声炸响,火光冲天。
护院们惨叫着往后退,断胳膊断腿的滚了一地,焦糊味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走前门!”
林骥暴喝一声。
顾言昭连忙扶着顾锋,跟着顾玄往大门冲。
林骥和蒋云鹤断后,长枪火枪轮番出手,追上来的人挨着就伤,碰着就亡,没人敢逼得太近。
刚冲出大门,街口的重机枪就响了。
“哒哒哒哒——”
子弹像雨点似的扫过来,打在脚边的青石板上,溅起一片碎石,压得众人贴着墙根抬不起头。
碎石子溅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街口架着一挺马克沁重机枪,三个卫兵趴在沙袋后面,黑森森的枪口正对着这边,火舌不停地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