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自己脱,还是让孤扯下来?
香玥宁倒是没料到这些东西价格如此高昂。
她问太子:“殿下,这些究竟是何用途?”
萧晗稷道:“孤怎么会知道?”
“孤是堂堂东宫太子,怎么,你看孤像是很熟于这些奇技淫巧的人吗?”
香玥宁苦笑。
你萧晗稷要是不知道,真搞不懂大晟还有谁知道了。她心想。
萧晗稷看着眼前的美人跪在地上的恭敬的样子,心下还是不由动了动。
东宫四年费尽心机都没有得到她,一想起她就心中仿佛有千百只爪子在抓挠。
每回痒得紧了,只得从其他女人身上得到填补。
世人都道他萧晗稷是花花公子,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全都是因为她,他才变成这样。
眼下难道不是得到她的最好时机吗。
远在雍州,没有宋询安的监管,不用顾忌太子妃。
身在驿舍,不必担心朝堂体系的拘束,不用忧虑她的官员身份。
只有他和她在一起,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香玥宁见萧晗稷不肯承认他懂,只得起身道:“那微臣实在是叨扰殿下了,微臣再回教化司着人去找别人问问看。”
“罢了,孤告诉你便是。”萧晗稷怎舍得她走,赶忙道。
萧晗稷取出一块丝帕,隔着那块帕子,将那些冰凉的器具一件件在桌子上陈列开。
这个链子形状的,是戴在……
这一副发饰似的小夹子,是用于……
香玥宁听到一半,惊得几乎昏厥过去,赶忙想将东西全收起来拔腿就跑。
姜乾珩,你真是给我派了个好任务。
香玥宁闭上眼睛,无奈地想。
萧晗稷见美人羞愤,心中暗自觉得好笑。
他最好挑逗人取乐了。
这时,忽闻得叩门声,有侍从在门外通传:“殿下,郭芯云来了。”
是那回被萧晗稷说是爬床,在衙门大闹了一番的姜乾珩的庶母郭芯云。
她果然早就与萧晗稷相识。
此时居然夤夜来见他。
看来她和姜乾珩的估计确实没错,当初就是太子指使她到衙门大闹。
萧晗稷仿佛也不在意香玥宁看破这点似的,对着门外道:“让她进来。”
香玥宁忍不住在心中感慨这郭芯云这次倒是来得正是时候,她刚巧可以借机告辞,于是对太子行礼道:“那微臣先告退。”
“孤还没让你走,你不许走。”萧晗稷道。
“可是,微臣在这里会打扰到殿下啊。”香玥宁推脱着。
“你不是想知道这些器具的用途么?”
“你的运气真好,孤刚巧可以为你现场演示。”
萧晗稷勾了勾嘴角,笑得甚是邪魅。
香玥宁心中直呼不要,刚想拔腿而逃,却被萧晗稷一把抓住胳膊。
他抬手扯掉绑着床帐的缎带,缠绕于香玥宁的手腕上,并将她固定于床头的圆形立柱上。
他的力气很大,加之由于之前受过迷药的摧残,身体还未完全恢复,香玥宁在他的钳制下几乎动弹不得。
任凭她心中如何煎熬,如何想赶紧带着那盒逃走,都没有办法。
“乖乖在这里待着,不要出声。”萧晗稷道。
“殿下,你快放微臣离开。”香玥宁急的面上飞红。
萧晗稷却对她的恳求不予理会。
他放下床帐,遮住床上动弹不得的香玥宁。
但他有意留下了一点缝隙,使得她抬眼刚好能看向房间的其他地方。
而那点缝隙,站在房间的其他地方根本察觉不到。
郭芯云推门而入,姿态优雅地拜见太子。
“怎么,是嫌上次孤给你的银子不够多吗?”
萧晗稷看都不看她一眼。
“没有,奴家是特地来感谢太子的。”
“自从收到殿下的银子后,奴家的生活好过多了。”
郭芯云道。
“好过多了,便不要再来找孤。”
太子冷冷地说。
他也有意让被他藏在暗处的香玥宁听听,他对其他女人冷漠相待时其他女人对他是怎样逢迎,相形之下他对香玥宁是多么的体贴。
他真希望香玥宁能识他的抬举。
“其实,奴家是忘不了,那夜服侍太子殿下的事情。”
郭芯云柔声道。
萧晗稷道:“忘不了,便不要忘了。”
“但上次已经与你说好,给你的那些银子是一锤子买卖,以后你再想要,可没有了。”
不强调一下银子的事,他总怕她会讹诈他。
之前在京城就是,有次他不小心招惹了一个良家女,那女人竟闹着要和丈夫和离然后一直跟他。
所以萧晗稷现在都比较倾向于一锤子买卖。
“奴家不是来问太子殿下要钱的。”
“奴家只是想,再侍候太子殿下一回。”
郭芯云柳眉低垂,一双水光流转的眼睛含情看向太子,试图将他勾引得立刻向她扑来。
萧晗稷倒是求之不得。
但他只是淡淡道:“正好,孤这里有一套新到的器具,就在你身上试试好不好用吧。”
郭芯云听得器具二字,倒是感到异样。
但她还是没将太子所言的器具与昔时老王爷的器具联系在一起。
她只得做出含羞状,道:“奴家……有些不好意思了呢。”
萧晗稷冷笑道:“脱衣服吧。你自己脱,还是让孤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