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妻!人前冷面权臣,人后自荐枕席

第220章 晋王先低头

白日过得尤为漫长,沈清棠虽解开了金链做成的镣铐,但小鱼处处跟着她,就连她想要去如厕都要在一旁守着,实在是令她心烦。

更何况,她不能离开这一处小院,平日里一日三餐都有专人送来,她若是想要什么,只管与小鱼说一声,自然会有旁人送来。

不过,这些交接东西的活,也唯有小鱼去做。

沈清棠像是被困在井底的青蛙,她只能稍稍抬起头去,看一看天上的云彩与日光,却得不到真正的自由。

“夫人,夜深了,还是莫要等王爷回来了。”小鱼吹熄了堂外的灯笼,只留了屋子里的几盏油灯。

那灯罩泛着红,衬得整个屋子都红彤彤的,怪吓人。

“这些红色的灯笼,都换下去。还有这屋子里的摆件,太过喜庆的,都拿下去吧。”一到晚上,这些东西就更显得碍眼了。

小鱼得了吩咐,便立刻拿来了长杆,将灯笼一一挑了下来。

可就在小鱼在挑廊下的那一对喜字灯笼时,正撞见了晋王。

“做什么?”陆玄策白日里奔波了两处地方,只因广陵出了个人命官司,一个开善堂的丝绸商人死了,此事本也不大,但这商人是皇商,其家业之大,惹得族中人争抢不断。

若是身后事不宁,只怕影响会波及深广,毕竟这程家可是管着大半个江南的生意。

昨夜,陆玄策自知他做得过分了些,竟是在她身上咬了几口。那些红痕,但是早晨他离开时,自己瞧见都觉得心惊。

她怕是,很疼吧。

因而,陆玄策一早就出了门,他昨夜是气上心头,才会将她绑了来。可等到将她彻彻底底的拥入怀中时,竟是又有些担心,她可会生气?

但真论起来,若非当初沈清棠骗了他,趁着他失忆,竟是想另嫁旁人,他岂会失控?陆玄策狠下了心,他该给她留个教训,让她知道轻重。

可在外忙碌了一日,陆玄策早就按捺不住对沈清棠的思念,他快马加鞭,连晚膳都没吃,只想能早些赶着回来,能早点儿看到她。

但一进门,就瞧见了小鱼在挑下这些红灯笼。陆玄策顿时停住了脚步,她不愿意,她就这般不愿嫁给他吗?

小鱼手上的动作一停,只觉得四周的晚风更冷了些,她看着眼前阴沉沉的晋王殿下,只得恭恭敬敬的回话道:“夫人说这红色太亮了些,刺眼,让她睡不着。”

“是嫌这灯笼刺眼,还是嫌本王碍眼了?”陆玄策冷不丁的开口,可嘴上虽这般说,但心底却是有些慌张,他是唯恐沈清棠想要离开他……

小鱼不敢答话,她虽年纪小,但不傻,这若是回答错了,那定然会让晋王殿下记恨上。

见小鱼低头不语,陆玄策长袖一甩,径直进了屋子。

此时,屋内的沈清棠打了个哈欠,她是真困了。

昨夜就不曾睡好,白日里又绞尽脑汁想要四下打探些消息,却只得到一些没用的线索。想要逃走,沈清棠就得寻到离开这处小院子的机会,实在是太难了。

好在沈清棠不是为难自己的性格,既然想不到办法,不如就先睡了,等明日在想。

可她刚脱了外衫,准备躺下时,就看见了推门而入的陆玄策。

摘下了几盏灯笼后,屋内的灯光越发的昏暗,男子的人影于阴影中,走到了光线之下。

比起昨夜的慌乱,今夜的沈清棠镇定了许多,她起身,随意将外衫搭在了肩上,几步走到了陆玄策的身前,冷声质问着:“王爷不顾律法,强抢人妻,心中不曾有愧吗?”

“夫人趁本王失忆,就要另嫁他人之时,心中可曾有愧?”陆玄策见她咄咄逼人,一开口就提到“强抢人妻”这四个字,胸口的那股闷气,顿时就涌了上来!

他还未曾说什么,她倒是先一步兴师问罪起来了!

沈清棠知晓,陆玄策定然会抓住这件事不放,可她从未承诺过陆玄策什么,更何况是他与旁人定了亲!又岂能怪她?

“王爷既有了圣旨赐婚,却还要与我这和离妇人纠缠不清。王爷,是要我做妾,还是要养我做外室?”沈清棠抬着头,目光灼灼,若非昨夜她太过准备不足,又岂会让他得手?

两人针锋相对的站着,寸步不让。

他们都坚定的认为,做错事之人,是对方。

可最终,还是陆玄策败下了阵来,他移开了目光,却是将桌上那快要熄灭的红烛,另取了一根来,换上。

“赐婚之事,我自会解决。”陆玄策叹了口气,他的视线落在了沈清棠脖子上的那一抹红,那是属于他的印记。

如今人已经到他身边了,陆玄策自认他不该将人逼得太紧了,他知晓沈清棠的性子,看着强硬,却最为心软。

若是一味的硬碰硬,只怕双方都不得好。

“你放开我!”

腰身被紧紧环住,陆玄策竟是直接伸手,将她搂在了怀中!沈清棠更觉得莫名其妙,这人说话就说话,为何又对她动手动脚?

殊不知,陆玄策还不容易才开了荤,他食之入髓,哪里能舍得放开?

“赐婚之事,你不信我能解决。我理解。”在沈清棠面前,陆玄策更喜称呼自己为“我”,显得两人之间更亲近些,“可棠儿,你怎能嫁给旁人呢?你便是不要我,又何必委身给一个俗人。那柳晏清有什么好?”

这话说着说着,就满是醋味……

令整个屋子都透着一股酸气、

沈清棠原是准备好了,若是陆玄策再逼迫她,她大不了拿起簪子往脖子上一划,看看究竟是谁害怕。实则,她自己心知肚明,她亦是仗着陆玄策在意自己,才敢有这般想法。

倘若陆玄策不在意她,她便是死了,也无用。

可如今……

这人竟是在说些什么?

怎突然拈酸吃醋起来?好似她才是那个负心人?

“你我之事,与柳大哥何干?”沈清棠嗅到了男子身上的血腥气,垂眸时,正看见了他裤脚上的泥。

他应是忙了一日,又急匆匆赶回来的吧。

可即便如此,沈清棠却还是冷冰冰的说了句:“我嫁他,自然有我的理由,又与你何干?”